可是，林知夏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只要听见他说一句喜欢，就愿意不顾一切奔向他的女孩。
她可以重新爱他，却不能再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一个尚未完全了解的人。
她慢慢打下一行字。
「我会去。还有，顾承远，我们要找的是事实，不是为了证明谁值得被原谅。」
讯息很快显示已读。
几秒後，他回覆。
「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替你决定真相，也不会替你决定要不要原谅我。」
林知夏看着那句话，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有再回覆，只将手机放到桌边，重新看向那张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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