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奉命将修改後的协议送到办公室。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负责文件往来的中间人。
他负责确认文件、传递资料、通知相关人员签署时间，至於协议里的内容，他不需要知道，也不应该过问。
直到他看见顾承远。
年轻的顾承远站在走廊尽头，脸色苍白，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像是刚刚得知了什麽无法接受的消息。
他记得自己当时曾问过一句。
「顾先生，您确定要这样处理吗？」
顾承远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文件，过了很久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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