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做,我来月事了,不可以做的。”

        看着男人将她的内裤取下确认,又盯着她的私处查看,江予晚突然没有了底气。

        “……你不会做的,对吧……”

        霍思临笑了:“你不是说我们是炮友吗?炮友可不会管你下面有没有出血。”

        他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抓着那坨上下撸动。

        阴茎逐渐变硬变大,江予晚只觉得下腹一阵绞痛,寒意直冲脑门,她心惊的放狠话:“你这样我会恨死你的。”

        “恨?恨我也好啊,总比现在,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要好吧。”

        硬挺的那物混着稀缺的血水强硬挤了进来。

        “你说我们不是情侣?”

        “你想要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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