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临揉了揉发酸的鼻骨，他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惴惴不安，怀疑安排在江予晚身边的人手会不会不够。
“她救了我。”
叶栗的指尖继续无意识地轻敲着：“那个时候吗？怪不得啊，那她真的算是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她突然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以身相许吗哈哈哈，还是一见钟情啊。”
霍思临有些心不在焉，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一起，他此刻的脑子就像是一团浆糊，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闭眼导致的，随口回复了一句。
“都有。”
叶栗看他那副心力交瘁的模样，觉得新奇，她是真没想过霍思临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有一天竟也会为情所困。
她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墓碑照片上笑得灿烂的人，指尖敲击的动作更快了，没有章法。
她抿紧了嘴唇，移开视线，从霍思临的背后绕过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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