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好了。」我端坐在椅子上，周围环绕着年轻的姑娘们。「沈老爷喝醉以後最爱胡说八道。别和他对抗，继续哄他、灌醉他！」
底下有个姑娘举手。
「鸨母。」那姑娘的脸上还未褪去青涩，而她怯生生地问道：「可是他特爱对我们上下其手。」
我上下打量她。
「你新来的？」
姑娘眼神闪躲。「三、三个月……」
我点了点头，「跟你冬梅姐姐学着点。」
「能不被摸，就不被摸——被摸了，就给我狠狠敲他一笔！」
「沈老爷！」
娇媚的姑娘凑上前来，紧贴着酒气熏天的老爷。「你怎麽又和鸨母吵上了？」轻抚他的手臂，「你也不是不知道，鸨母打人可疼了……哎呀都红了一片，心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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