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一天,霍氏就被盯着一天。
她是一枚棋子,一颗被所有人认为摆在明面上的、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棋子。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一身黑色风衣,头发全部捋到了脑后,眼窝深邃,颧骨上带着几宿没睡好的青灰。
他拎着一袋外卖站在门口,看着温栀缩在沙发上、像被抽掉了骨头的样子。
谢衍的心口忽然疼了一下。
向来凉薄透顶的男人站在玄关除,手捂上心口,指节压着胸骨,弯了一点腰。
霍沉说对了。
他现在,真的心如刀绞。
这段时间,他和霍沉都被闹得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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