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跪在床边,手还搁在我后头,忘了动。他讲:"婶——"
"你已成年了。"老太太把炭笔从耳朵上摘下来,"已成年了就得晓得自己的账。你身上流的是段家的血,你姐夫的血跟你一锅的。"
段三刀把账本抽回去,一句一顿:"此笔,不冲。"
我说:"段三刀,你此话啥意思。"
他讲:"血是一锅的,账是两本的。你欠我的照欠,他欠我的照欠。此笔不冲,此笔加利息。"
讲完他把我腰一掐,又干起来,干得比先前狠,顶得我后头灌着的水往外涌,涌得他每顶一下带一股白沫。他妈的脚重新踩上他鸡巴,脚心搓着他根,搓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小年跪在原处,手指头在我后头跟着动,动一回他喘一声,喘一声他姐夫在账本上划一道。
"第三回。"段母报数,炭笔划下去。
"第四回。"
我尿出来了,浇在他小腹上,浇得他大腿根全是,一股一股地淌到床板上。他妈拿炭笔又划一道,讲:"此笔也记。尿一回记一回,此不是羞,此是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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