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从来不用轻的。
她进来的时候我叫了一声,那声不像我。
第二根跟着进来,圆球抵在我里面。她往里塞,塞得慢,一寸一寸。
我说两根,两根太多了。
她说两根才够。
她两只手撑在我头两侧,脚还踩着我的脚踝。她动的时候整张床都在响,床腿磕地板,咚咚咚。
我数着。第二次。
她上面那根撞得深,下面那根圆球压着我那块软的地方,一里一外,我脑子空了一下。
门外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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