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一声,被自己咽回去。老陈把本子翻页,说这一栏要写押金退还方式。我张嘴,只发出气音。老周开始动,起初慢,台面底下传出啪、啪的声响,被我压在发票纸底下。
马主管还没走。他站在旁边看维修单,看着看着就不翻页了。老周腾出一只手,把马主管的裤链拉开,说老马你也来,工程那一栏得他签字。马主管的手撑在刷卡机旁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鸡巴往上套了两下,龟头渗出亮水。
我说两个不行。老周让我闭嘴,说抽查期间不许说话。他把我的屁股往台面边缘挪了半寸,让马主管从后面挤进来。前面那根压着前壁,后面那根顶着屁眼口,我两只手扒住大理石,指甲刮着台面。
马主管的手指头掰开我屁股,那根粗的东西硬挤进来,肠口被撑得翻出一圈肉。我整个人往前滑,胸口撞在印章盒上,印章滚进托盘。老周按住我后腰,把我钉回原位,说别躲。
前后一起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房号。老陈念一个,我就得写一个,笔在纸上抖,写出来的数字像爬行的虫子。前面那根每顶一下,龟头就擦过里面那块软肉;后面那根抽得深,肠口咕叽响,声音从柜台底下钻出来,混在大堂的广播里。
队伍往前挪,有人拎着行李走到柜台前。老陈把签字本盖在我背上,挡住视线,说麻烦把房卡给我。我趴着,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架在台面上,还得伸手去接房卡。那位客人眼睛盯着刷卡机的屏幕,房卡递进去的时候,他手指头都没碰我手心。
老周加快,台面底下啪啪声变密。马主管从我背后喘,说这地方真紧。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赶紧咬住下嘴唇。老陈把笔塞回我手里,说下一栏签字。我签了,签成什么样不知道。
发票机吐出一张票,声音很响。柜台前又排上三个人。老周让我把退房单递出去,我伸手,胳膊抖,单子飘了一下。老陈替我递过去,顺手把裙摆往下拨了拨,又滑上去了。
我大腿根的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柜台底下的地垫上。前面那根开始顶得没有规律,后面那根越抽越深,肠口被带出一股水,把马主管的手指头全弄湿了。老周掐住我下巴,让我别咬出声音。
老陈念完最后一栏,把本子合上,说上午的抽查到此为止。他站到外侧,替我把单据托盘整理齐,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老周没停,反而把我两条腿架得更高,两只脚抵在我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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