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在对面桌,眼睛往这边看。我把托盘换到右手,左手垂下去扶桌沿。程立的脚从我脚背上滑开,往我小腿那边靠,脚心贴着我小腿外侧,来回蹭了一下。他抬头跟他表哥说话,说健身房明年要开第三家,脚底下没停。
他姑姑在那边问阿鸢什么时候要孩子,阿鸢说看身体。他姑姑说身体要紧。阿鸢说好。程立听见了,回过头,把他姑姑的杯子拿起来递给她,说喝酒喝酒。回过来的时候他的脚到了我膝盖底下,脚后跟抵着我腿弯,往上顶。
十二点四十,服务员上一大盆汤,桌子中间转盘一转,程立手肘把一只空杯碰倒了,酒泼在他裤腿上。他骂了一声,让我帮他拿纸巾。我从托盘边上抽纸巾递给他,他接过去擦了,把纸巾扔在桌上,说桌子底下还有酒,让我低头看看有没有泼到他鞋上。
我弯腰,头低到桌沿底下。桌布是红的,垂到地,里面光线暗。他两只脚都在桌布底下,鞋脱了摆在椅子腿边上,袜子还没脱。他一只脚踩在我膝盖上,另一只脚把袜子往下褪,脚跟把袜子褪到脚尖,他脚趾从袜口里挣出来,踩在我大腿下头。
桌布底下有股酒味和汗味。他那只脚往上碾,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的肉,往中间挪。我抬头,下巴碰到桌沿,上面划拳的声音正响,小麦在对面站起来敬酒。我把头低回去,他脚心已经压在我裙子底下的地方,隔着布料来回磨,磨得我里面一抽一抽发潮。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桌布底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往他两腿中间带。我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往桌下钻,膝盖跪在铺了地毯的地上,肩膀进了桌布底下。桌布底下矮,我脖子要歪着。他另一只手把裤链拉开,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出来,硬着,头大,热的,一出来就往我嘴上蹭。
他把我手腕往回拽,拽到我脸贴着他大腿,脚趾扣住我下巴,把我嘴掰开。我舌头刚伸出去,他就往里顶,冠头从我舌头上滑过去顶进喉咙,我鼻子贴着他小腹,吸的全是汗味。他手撑在桌沿上,腰一送一送往里顶,顶得我喉咙一开一合,眼泪从眼角往外挤,挤在脸颊上。
上面在鼓掌,是服务员端上一整只鸡。有人喊让新人亲一个,阿鸢在那头说了句什么,全桌笑。程立头也不回,往里顶得更快,脚踩着我的肩膀往下按,我半张嘴含着他,另一半露在外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他大腿上。
他抽出来一半,把鸡巴往我脸上一甩,甩了我一鼻子黏液,然后整根塞回来,往里顶了十几下,喘声压在喉咙里。他另一只手在桌布底下按住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掐住不动,往里顶到底,整个人绷起来,射的时候他大腿里的筋跳,一股一股灌进我喉咙,灌得我往下咽,咽不及溢出来一股,顺着我嘴角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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