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进玄关,一只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便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啷”一声在她脚边碎成无数片。
“你昨晚究竟死到哪里鬼混去了!知不知道陆家上上下下晾了你整整一晚!”
见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时父怒火中烧地从沙发上弹射而起,两道浓眉狠狠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瓷器,那可是母亲生前最珍视的物件。
她目不斜视地绕过满地狼藉,从容不迫地走到沙发旁坐下。
“我今天回来就是特意通知您一声,陆家的这门婚事我是绝不会答应的;您要是真稀罕跟陆家攀亲带姐,大可以让时偲去顶替我嫁过去。”
此话一出,时父气得扬起巴掌就要狠狠挥下来。
“真是反了天了你!这桩婚事岂容你想退就退!”
巴掌堪堪悬在半空还没落下,她便神色平静地按亮了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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