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救兵赶到,她紧绷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提着裙摆款款走到他身侧,极其自然地挽住那条结实的手臂。
她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陆剑宇,软声道:“碰上了一只甩不掉的牛皮糖,正觉得恶心呢。”
听出她话里的排挤,燕舟配合地冷哼一声,长臂顺势圈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斜斜地挑起眼角,睨着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满眼都是居高临下的蔑视:“陆总一直纠缠我的女伴,难道是对别人的女伴有什么特殊癖好?”
陆剑宇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满溢出来,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和我的未婚妻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燕舟唇角的笑意愈发邪性,揽着她腰肢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人更贴合地揉进怀里。
“都闹到退婚这一步了,还搁这儿自作多情呢?”
他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一字一顿地宣示主权:“需要我把话说得再透彻点吗?她现在归我管,管好你的爪子,离她远点。”
丢下这句话,他甚至连个背影都懒得留下,拥着怀里香软的人儿大步流星地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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