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剑宇斜眼瞥了瞥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时妗,恶劣地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
他用极其慵懒散漫的语气反唇相讥:“燕先生别管这把戏高明还是低级,只要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那就是绝对的好把戏。”
“你仗势欺人将我陆家的大半条财路赶尽杀绝,如今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绑了你的女人,这要求并不过分吧?只要你痛快松手撤销对陆家生意的封锁,我自然会毫发无伤地把人还给你。”
“否则的话……这位时家二小姐今天要么干干净净地走出这扇门,要么从明天开始,整个海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位高傲的千金大小姐究竟是怎么被手底下一帮糙汉子给彻底践踏毁掉的。”
殊不知就在这通威胁电话进行的同一分同一秒,远在另一头的燕舟早已通过卫星定位锁死了手机的实时坐标,正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疯狂地朝着目的地疾驰。
对于陆剑宇这种色厉内荏的愚蠢威胁,燕舟向来嗤之以鼻。
他故意用冰冷刺骨的语调进行无情的嘲讽:“陆剑宇,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区区一个时妗就能让我为了一个女人而主动放弃到手的巨额商业利益吧?做你的春秋大梦!”
“老子费尽心思垄断你们陆家的产业链,换回来的可是源源不断、数以亿计的真金白银。为了一个逢场作戏的女人自断财路,我燕舟还没糊涂到这个份上。”
躲在暗处的陆剑宇万万没有料到,传说中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燕舟竟然会这般薄情寡义,为了商业帝国连女人的死活都可以全然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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