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妗气急败坏地抬手捂住滚烫得快要烧焦的面颊,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不争气的被动反应,她傲娇地撩拨了一下耳畔的长发。
故意挺起胸膛反唇相讥:“燕先生刚才这算哪门子的投怀送抱啊,碰都只碰了短短一瞬,人家根本连半点手感都没体会到呢。”
她微微撅起红唇,摆出一副极度不满的小表情娇嗔地瞪了过去。
燕舟不置可否地轻笑出声,深邃的黑眸里浸着明晃晃的揶揄,修长的手指好整以暇地朝着房门方向隔空轻点了两下。
时妗满头雾水地顺着他的指向缓缓回过头去,脸上的娇嗔瞬间彻底僵死在空气中。
只见一名负责核心文案的年轻员工正抱着厚厚一叠资料尴尬地杵在门边,正不知所措地冲她讪笑着打招呼。
时妗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恨不得当场抠出三室一厅,这倒霉催的究竟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电灯泡啊!
“文件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随着燕舟冷不丁签完字冷声下逐客令,那员工如释重负般脚底抹油飞一般地逃离了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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