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站在原地等我片刻,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的瞬间,男人已经利落地从椅背上捞起衬衫套在身上。
等到他掐断通话时,不仅衣衫穿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褶皱,连眼底真实的情绪也掩饰得滴水不漏。
当他迈着长腿路过洗手间时,时妗适时拉开门扉抬眸迎上男人的视线。
“这么晚了还要急着出门?”
她轻飘飘地扔出一句不咸不淡的关心,语调四平八稳得听不出一丝悲喜交加。
燕舟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冰冰地扯了个谎:“临时有点紧急公务要处理,你在家乖乖待着。”
话音落地,他甚至连多余的解释都懒得奉上,便行色匆匆地摔门离去。
这种临时抓瞎的拙劣借口在时妗听来简直荒谬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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