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只要留在简家,听简二公子,或者简老讲课,你迟早会听他们说到《管子》——靓衣灭鲁梁,这从来就不是什么绝密。”
李无伤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而南烟对上他的目光,平静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淡淡说道:“可惜你,一叶障目……”
李无伤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沉默着坐在那里,虽然跟刚刚那样的沉默看上去并无不同,但南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整个人好像垮了,有一些看不见到东西在刚刚从他到身体里被抽离。
那种空虚感,几乎让他倒下。
可是,他一只手用力到抓着桌沿,指甲甚至透过国书深深到扎进了桌面,才勉强稳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抬起头来,两眼通红的看向南烟,道:“这就是你今天会来见我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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