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漫不经心靠在沙发背上,垂着眼睫。

        不等姝玥问,南擎渊就道:“这东西是你爸周岁的生辰礼,你爸是属狗的,大伯也有一个。

        喜欢这东西呀?

        大伯那个在另一处地方放着,等到雪化了,能出门了,大伯去找给你,都是一块儿玉上雕出来的。”

        姝玥哦了一声,就有点奇怪,自家爸爸身上要有这东西,早就给自己了吧,就算不是,也不可能现在才拿出来的呀!

        她还以为是白烈在哪才找到的呢!

        比如在山里发现个什么山洞石室,里面带着宝藏的那种的!

        现在想来明显自己想太多。

        南擎渊还看着白烈等回答呢,但,白烈此时的姿态,让他好似明白了什么,他瞳孔猛地缩了缩。

        白烈抬起眼睫,嘴角噙着冰冷的笑,声音里却带出几分愉悦来:“下午在山里,我趁着顾檩不注意,套了他的麻袋,在他脖子上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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