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白建国。
见到他,白烈南擎渊并没有太过惊讶。
白建国是趟水过来的,这会儿裤子已经湿哒到大腿,可见外面的水位了。
白建国一进灶屋刚抹了把脸,就闻到了屋子里待着点香甜的玉米味儿,脸上扯起一抹苦笑,“也就你们还过得和灾前一个样儿。”
不对,就是灾荒前,他们也没人闲的或者说是富的拿玉米用油炸成爆米花吃。
白烈给他抓了一把,叫他蹲在火堆边儿上边吃,边烤烤衣服。
家里面柴火棚子里面的柴火不少,但是地震将棚子震塌了,里面的柴火大多数也湿哒哒,不过南擎渊和白烈,直接将那些柴火一点点在火堆边儿上烘干,现在烧的也都是烘干的那些。
白建国叹气,人比人气死人。
现在近便些的树都砍了填了大高炉,他们弄个柴火还得翻山越岭的,费事,哪家柴火也不多,烧了五天了早见底了。
也就白烈这边,就算不住,柴火也都一棚子一棚子囤着的。
和他们家比能气死,白建国心态还不错,索性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村儿里,剩下的几间能住人的屋子,但水已经进了屋子里淹到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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