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元挑眉,“怪不得你这么能耐,敢讨价还价的。”

        一旁的沐阳看出几分,“你说哪个?他们家谁难不成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

        “啥了不得的来历啊!

        一个是种地的,一个前些年是开车的,后来改站岗是哪个厂子的保卫科的吧!”

        当然,眯眯眼说这话也没有什么歧视职业的意思,就是吧那种的职业,在他们看来并没有什么值得忌惮的。

        “咳——

        咳咳咳。”陆靖元被呛到,他怕钱胖子再说点什么,这顿饭吃不下去了。

        陆靖元直接打断钱胖子的话,“还记得五七年,年底的时候吧,我记得当时办过一回特别盛大的追悼会。”

        他指着上头,“那位亲自写的追悼词。”

        钱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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