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是白烈的。
“教官你……”
姝玥抱着大衣,想要问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问,话到嘴边索性直接道:“你去我家了呀!”
陆靖翌瞥她一眼,“去了啊!”
他将墙上的另外一坛子酒抱下来,看着上面的泥封舍不得打开,回答姝玥的话,“这两坛子酒,能占一坛我都是厚颜,索性我抱着那坛子酒给你们家送去,再帮着跑了一趟腿,这样我自己占了这坛子,才有点底气。”
这跑腿说的是那件大衣。
咦?!
姝玥听明白陆靖翌的意思,眼前一亮。
伸手在大衣里面翻了翻,果不其然在衣兜里翻出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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