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予见此解释,“那黑的,是能吃的,它就是长这样子。”

        姝玥嗯嗯点着脑袋,又去巴拉白毛的,这个有点杂,有几只是黑的,有几只是白色的,但就算是这样姝玥也很惊喜了。

        她将黑色的乌鸡单分出来放着,这才和白珩予道,“我想给爸爸和大伯补补血,这个应该是乌鸡,听说乌鸡挺补血的。”

        白珩予:“……”

        “咳,对!”

        他掩饰般转移话题。

        白珩予上辈子,最后的时候病的起不了身,他隐约记得有一段时间白烈又是乌鸡汤又是鸽子汤的不重样的给他喝。

        不过,当时他没什么胃口,而且那种躺着什么都不能干的感觉很无力,他下意识就拒绝去想那段时间的事儿,乌鸡什么的自然也忘到脑后了。

        “你放着,先烧水等会儿我收拾,你别折腾,万一再伤着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姝玥闻言也没强求。

        她杀鸡杀鱼确实是太费事儿了,她那法子也有些糟蹋,鸡杂什么的其实做好也挺好吃的,可是她不会处理,昨晚就囫囵全给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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