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翌心中有了些计较,见对方摆出的这态度,他也这么开始闲聊。

        说白烈说姝玥。

        说姝玥白烈前几年日子不好过,吃不饱穿不暖,说姝玥在白家村遭遇的二三险些丧命的事儿,说她后来跟着‘白渊’进场子时候,还饿坏了喜欢囤野菜,惹得满厂子人心疼,还有妇联的人上门,让家长别虐待孩子。

        反正说的都是能打听到的事。

        基地招收人的时候,那是恨不得将人祖宗八辈儿都查的清清楚楚的。

        只不过,南擎渊的身份涉及到绝密资料,保密等级可以说的上是顶尖,姝玥白珩予甚至是白烈的个人信息,都在某些程度上都模糊简化很多,但就算这些也足够陆靖翌说个几天几夜的了。

        姝玥听了一会儿无聊,看了眼在一旁按住狗子的鱼鱼,得到一个安抚的眼神,她心安理得收回视线。

        反应过来自己被爷爷抱着,她别开脸,假装到处看风景,就是不看老头子。

        然而,目光在略过雷花母子时候,却忽然间瞧见了他们脸上似乎有些藏不住的……

        紧张。

        她眼中有讶异一闪而过。

        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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