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累的连做点热乎的吃的时间都没有。

        或者,是根本没的吃。

        最困难的时候,吃茅草根树皮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像是这会儿还能奢侈的劈个柴,烧点热水,煮个饭,也是这两年大队长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有的奢侈日子。

        白烈前一天和他们打过招呼,牛棚的人对他们倒也没有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姝玥那边已经给鱼鱼诊脉起来,她则好奇看了看周围,打量四周。

        在这个年代,牛比人值钱,牛棚修的比好些人家的茅草屋还要好些,更遑论这里以前是白家大院的马厩位置,其实除了味道大点,隔壁养着牛,院里养着羊,其他还算良好。

        不漏风不漏雨,完全符合这个年代人对屋子的基本要求。

        这里面现在一共住着五个人。

        除了陆靖翌,和那位医书闻名的大夫,另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沉默却从来都背脊挺直的老爷子,一个年长一个还年轻身上都带着儒雅气质的学者。

        姝玥对他们没多少兴趣,不过还是多瞅了陆靖翌几眼,小脑袋就趴在白烈肩头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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