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本侯带人赶过去将他抓起来时,蓝宿急了,拿起案桌上的东西乱丢,本侯有及时告诉他那是先皇之物,可他还是摔了,也怪本侯惦记先皇,让人钻了空子,那方宝砚本侯也一直带在身边。”
萧侯爷似乎早有准备,招招手,让人将他的宝砚带了上来。
宝砚一呈上来就先让上官凌宇看了,先皇的东西上官凌宇自然认识,这宝砚确实是父皇的,上面有屹立在云雾间的松柏,还有一只引颈高歌的仙鹤,刻功很是精妙。
触摸之如同小儿肌肤,柔嫩且不光滑,实乃上乘之物。
可惜的是,宝砚缺了一个口子。而且看这伤口,确实有些年头。
砚台转交到杨大人手中,杨大人又让人查看了下,按照伤口新旧判断,萧侯爷说的确实没错,
杨大人转头问蓝宿,“此砚台是你亲手摔的吗?萧侯爷说的你可有异议?”
蓝宿端正地跪着,一身浩然正气地开口,“小人当年不曾这样做过,也不知道谁是小朱,更没有闯进县衙后院,摔坏先皇之物一事纯属是栽赃陷害!”
“大胆!难不成本侯有陷害你的必要吗?”萧侯爷指着他勃然大怒。
大堂之上一时陷入了僵局,难不成真的要将之前在平安县的那位大人请过来对峙,可那样不仅浪费时间,还有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化。
蓝如卿看着大堂陷入这般境地,忽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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