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上官景奕忽地出声,眉峰凌厉地扫视着上方满脸威仪,不可一世的女人。
“景王,莫不是你要替你母亲开脱?就算要开脱,也让御医把了这脉吧?”
太后淡淡地睨着景王,上官景奕这小子,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若非先皇让他去战场历练,怎会霸占兵权如此之久。
倘若宁王也有机会去战场,如今谁在军营更有话语权还不一定呢!
“太后如此着急,是急着给本王母亲定罪?既然太后偏听偏信旁人,那这案子交由太后审判,未免难以让人服众!”
太后冷冷一笑,缓缓开口,“那不知景王觉得该让谁审判合适?”
“自然是皇上!”上官景奕虽坐着轮椅,但气势依旧不输旁人。
太后顿了下,淡淡看了一眼上官凌宇,替他做主,“这事皇上恐怕不适合审判!”
上官凌宇浑身一震,转头盯着她,不知她这话是何意?
“你们不是都想知道哀家怎么会如此偏听偏信旁人吗?实则哀家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来人,把人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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