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宫院的宫女均查出喜脉…”

        寂静的大殿之上,何御医颤抖地认命地把事情都简单交代了下。

        上官凌宇的脸骤然变色,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在龙椅上面的扶手时,青色的血管都在隐隐抽动。

        “也真是奇了怪了,你说今日怎么有那么多女子被查出有孕,连太妃娘娘都有了?”

        “别说太妃娘娘了,马厩里养的牛马都有了!”

        “哎,巧了,杂役房为厨房饲养的鹿羊鸡鸭鹅今儿也有一部分不怎么得劲,请来兽医一看,竟也是有了!”

        “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或许是今儿有什么东西不对,所有人都吃坏了肚子,这才一个个都诊出喜脉,不然不可能这么巧吧?”

        “我想着也是,可太医院的人反复对比,并且提取了今日所有人吃过的食物也没看出什么呀。

        对了,我听那个给太妃娘娘诊治的何太医说,太妃娘娘肚子已经大的遮不住了,底下宫人说这些时日一直都有呕吐,而且之前有宫人提议说是请太医来看,太妃娘娘都拒绝了!”

        “啊,还有这等事,那肯定是有了,我就好奇太妃娘娘到底跟谁…”

        “我怀疑八成是跟皇上,因为太妃娘娘也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别忘了太妃娘娘是多会进来的,那本是景王的母妃,皇上为何准许她住进宫里,而不让出宫住在景王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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