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忘了,前年媛干娘迎娶了正君,您还让我给他们准备厚礼呢,弟弟是今年刚出生!”

        上官景奕真是一点印象都没了,不过他没多问,只让他到时候好好招待媛干娘,便让他赶紧离开太坤殿。

        就在上官璟瑜光明正大出宫殿大门之时,上官景奕再次强调,“如果为父从第三个人口中听到这事,你就死定了!”

        “明白明白,儿子明白!”

        上官璟瑜哈巴狗儿似的连连应声,后退着离开太坤殿。

        上官君昊和上官雨泽早就等着他了,见他出来,一把将他拉到角落。

        “你们死心吧,这事我才不会跟你们说,竟然合伙把我踹下去,太可恶了!”

        “啧啧,二弟,母后生你的时候一定把你的脑袋落在了肚子里,这么多年的亏你还没吃够吗?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信了三弟,你还怨我们?”

        “那不怨你们怨谁,怨母后吗?”上官璟瑜委委屈屈。

        “不,你该怨媛干娘,是她把你从母后的肚子抱出来的时候,发现你气息奄奄,然后把你的脑袋当成屁股拍了一下,估计就是那时候把你脑子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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