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会用魔法为你们征战的,哪怕是死。”

        娑娜写下的话深深刻在板子上,以至于都出现了破损,斯维因淡淡一笑,并不介意这种决心“没关系,对我来说力量的形式有很多,战争只不过是其中很小一部分诺克萨斯即将崛起,这是时代必然的选择,等我们的敌人都俯首称臣后,就是艺术崛起之际,到时候我希望娑娜小姐你,能够引领诺克萨斯再登辉煌”

        “诺克萨斯已经够大了,还不满足吗为什么你们总会派遣军队逼他人臣服根本就不给其他国家谈判的机会。”

        “人性很复杂,通常来说都会心怀侥幸如果他们没有见到力量的话。对我们来说,只有在军队铁蹄下被征服的国家,才会忠诚。”

        “那就要死多少人啊,您可曾对他人有过怜悯”

        越是了解斯维因娑娜就越觉得他可怕,这个人简直是恶魔,不他的存在就是恶魔的代名词。

        “怜悯曾有过,在我亲手送背叛帝国的父母上断头台时,我的确有那么一丝。”

        主动提起黑历史的斯维因很平静,娑娜忍不住闭上眼睛,她怕眼中的厌恶被对方看见。但这瞒不过斯维因,他不怒反笑的勾起一抹微笑“不用掩饰,我不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只要你还有作用,就无需担心被抛弃。”

        睁开眼睛的娑娜,如同斯维因所说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笔下满是嘲讽“您应该加上一句除非必要时,这算是怜悯吗”

        “怜悯是给慈悲之人的而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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