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得你好像很懂我似的…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这次我就勉为其难,再给你一次更深刻的吧!你可要小心点,今天可没道森救你,哈哈哈!”

        猖狂大笑的塞拉斯挥动锁链,从暴风大剑内借来的残余火焰再次浮现,目光凛然的盖伦仅仅是简单一挥,上面的火焰就熄灭了。

        “道森的确不在,可我也不是从前的我…你知晓禁魔石的原理与构造,能轻易的破坏我们的护甲与武器,你自身也很特别,可以盗取他人身上的魔力。”

        从容不迫的盖伦再度前压,惊异于他改变的塞拉斯缓步后退,双手上的锁链出于谨慎没有甩出,他不想因为莽撞被对方抓住破绽,那可意味着死亡。

        “看来是做了不少功课,让你主动了解一个法师真是难为你了…”

        “这是知己知彼,你恐怕不知道杜朗是我母亲原来的姓,你从书上、秘文阁中找到的那些知识我也能,而且更全面…我身上留着一半杜朗一族的血液,所以今日我必杀你。”

        “啧啧,又是血脉论…你们这些贵族老爷,动不动就喜欢这一套,好用这种说辞来迷惑他人,让他们对你们毕恭毕敬,哪怕绝大多数人都见不到你们一面,却因为旁人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而随波逐流,真是高明的统治方法。”

        看得通透的塞拉斯嘲弄着,双手的锁链再一次冒出圣洁的光芒,他咧开嘴巴:“见过吧,你妹妹身上的…所以你这个大哥,准备如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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