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清然在那边看着他们，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爽，也不是生气……好像有点五味陈杂。
“傅少，您还想喝水的话，我再给您倒。”黄棠说道。
服务生送了一大瓶水过来。
傅言摇摇头：“不用了。”
这间包厢很大，面积很宽，这边放得有一张小桌子，这瓶水就放在这张小桌子上。
傅言喝好水后，也将水杯放在这张小桌子上。
黄棠手中拿着帕子，给他擦好脸后，也将帕子放在这张小桌子上。
然后，两人过去。
“裳裳，接下来你打算选谁？”鱼鱼问井清然道。
“我打算选你。”井清然看着鱼鱼，对他微微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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