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酒的手法确实拙劣,但是,就算你的手法拙劣,这酒依旧是好酒,而且,是我家珍藏多年的好酒,岂会因为你倒酒的手法拙劣,而我不喝?”他道。

        “既然你也是这么,那你为什么要嫌弃我倒酒的手法?”井清然看着他,问。

        “你倒酒的手法确实拙劣。”他淡淡的道。

        井清然冷哼了一下。

        这个家伙这么挑剔,他何不去请专业的人来给他倒酒?何必要叫井清然给他倒酒?

        “你这顿饭要吃到什么时候?”井清然问道。

        “看我心情。”他淡淡道。

        “你吃饭的钱,算在我头上,你放心,我会付账,现在,我先走了,你慢慢吃。”井清然道。

        “我还没有吃完之前,你不准走。”他道。

        “你怕我会赖账?”井清然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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