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救出来的工人,他们在接受完宣传部报社的采访之后,就去医院接受治疗,目前已经痊愈出院,在我们的军工厂工作,热情与效率极高。”

        真是一场立竿见影的红色思想教育,不过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肖符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倾听工业部门的发言。

        除了用低价子弹从红警基地手中抢一点残渣之外,还有几个私人工厂另辟蹊径,选择在红警基地出厂的军用子弹上面进行再更为精致的加工,从在子弹上刻好所谓能加强杀伤力的符文到将弹头改成各种肖符认不出来的形状。

        “这么做会给子弹带来提升吗?”肖符好奇的问道,这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关于这点,我们有同志专门去问过枪械工程师和试枪员,回答均为否定,书记同志。”工业部门的委员说道。

        事实上,枪械工程师和试枪员的回答更加工业部门委员说的更加冰冷刻薄。

        了解枪胜过了解自己的枪械工程师对于来咨询的工业部门委员只回了“呵呵”两个字;至于试枪员,他只是用极为戏谑的口吻嘲笑说,当然可以,就连我们的枪械保养都会被一些新兵当成机魂唤醒礼,这种子弹当然可以提高杀伤力。

        “好吧,我明白了。”肖符耸耸肩,不再作声,等待农业部门委员的工作汇报,关于集体农场与私人农场的情况。

        相比于工业方面的吹糠见米,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到结果的农业倒没有这么快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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