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从来只是一种手段,审讯的目的从来只有让受审者屈服这一项,只不过用谎言制造恐惧也是让受审者屈服的一环。

        “真是一种丑陋的结束,现在明白你的坚持有多可笑了吗?”动用水刑的红警间谍看着面色苍白的掠夺者,语气中满是讥讽。

        水刑除了带来窒息这一痛苦之外,还会刺激人的肺叶与支气管分泌大量粘稠鼻涕,造成人体失禁,让整个审讯室中弥漫着格外难闻的气味,这一羞耻又更加快了心里防线的崩溃速度。

        “我说,我全都说,不要再这么做了,杀了我,不神啊,救救我吧。”掠夺者呻吟道,看向红警间谍的目光只有恐惧,如同看到了恶魔。

        “神?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者都没有为神所拯救,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被神拯救?”红警间谍的嘲讽瞬间让掠夺者哑口无言。

        “现在我问你答,只要你能全力配合我们,我保证这一切都会很快结束,有没问题吗?”红警间谍换上平和的语气问道。

        “没有没有。”

        没有坚定的信仰,亦不明白自己在为什么而奋斗,现实又不是黑帮拍的电影,所谓的江湖义气不过是用来分赃和哄骗他人做替死鬼的说法,而一个幕后的中小型幸存者营地也不可能给予人忍受水刑痛苦的支持。

        不到六个小时,详细的情报送到了肖符和总参谋部之中。

        “情报的可信程度如何?”肖符放下手中的情报,朝与他视频聊天来汇报工作的间谍韦伯少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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