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能有什么事情。”
“商总知道念总前面在大街上飞奔的那件事儿了吗？”
刘卓听完眯了眯眼。
“还有这事儿，你怎么刚才没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啊！”
刘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以为我是神啊！什么都知道。”
“万一念总看见了初恋跑过去咋办。”
刘卓拿起手中的资料就往助理脑袋上拍去。
“胡说八道什么呢，念总的初恋就是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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