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色,时药只感觉脑子越发清晰,关于边境,关于京城,关于时家……
“来一杯?”
时药想得入神,直到低头瞧见伸过来的一只手。
修长的手里还抓着一坛酒。
光是闻着酒香,时药便笑了。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了。
“这是一杯?”时药眉头一挑,带着浅笑,看看这酒坛,又看看来人。
“不喝?那我拿走了。”
来人作势要将酒收回去,却是被时药一把夺了过去:“喝,既然是你送上门的,为什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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