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琼关与兴州的繁荣,并非是叶行远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全国老百姓共同的功劳,只可惜他们自己享受不到。
现在叶行远只是主政一方,目光当然只需要盯着一府之地,其余别的地方会怎么样,暂时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等到他有朝一日主持朝政,或许又会不一样的发展思路,不过他觉得自己的升迁路线,可能会有预想之外的变化,也就更不着急。
兴州府城外的郊县,同样比其他地方要繁华和干净得多,以往江东种稻,足以养活天下,但现在种粮食的农民明显减少,一路上路边大多都种植桑麻等经济作物。
如今江东丝织业发达,几乎家家养蚕,丝麻是农民赚钱的主要渠道。
叶行远心中一动,笑道:“如果之后期货市场再开,生丝倒是可以作为主力商品,这东西比只粮食还是要安全得多,不过还是得加紧控制,主要是为了让农民规避风险。”
粮贷危机之后,四大家亏得一塌糊涂,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因为大部分粮贷其实都被四大家和四大家的代理人收回,所以最后取缔的时候,也没起什么波澜。
等到三月之后,交割仪式完成,四大家们达成了左手换右手的仪式,算算亏掉的银两,欲哭无泪。他们那时候才得出结论,绝对不要和叶行远玩经济战,这小子是天生的货殖高手,还不知道有多少手段未曾施展出来呢。
叶行远对这个自发形成的期货市场关闭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官方可以允许有适度的期货投资投机,但必须在严格的监管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