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辛苦了。”我款款笑,让了一步叫他们先&;走。等眼看着这对列离开许久,才再次迈步,顺着水流往上游走去。
越往西北,便越荒凉,往往百里内见不到一点人烟。这种&;远离人世的孤寂与无垠有时&;让我觉得恐惧,但好在春发草嫩,尤带一点绿色。
戈壁之上,第十二个月亮,正在慢慢升上来。
回望营地里,帐篷已经支起来,几个士兵正围着捡来的干柴干草搓着点火。一如既往,风利手熟,很快就成功了,于是一个个红彤彤的火堆和笑脸被点燃。人群之外,杨服山独自&;立在一边,见夜里的事情都&;被安排好了,便冲手下微微颔首,掀了帘子进&;到账中&;。
我收回目光。
杨服山是外交之臣,曾多次出使过突厥,对于北地风光人情皆熟悉,只是本身话少,也从不会和我、赵抚说些什么。他思虑甚重,且十分顽固,又是有大志向大抱负的人,已经不是简单的巧辞和才辩可以动&;摇的了。
突厥、突厥,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离得越近,越有一种&;即将尘埃落定的平静。
西北的风肆虐着流过指缝,我下意&;识的攥紧。
渐渐,渐渐,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长气,又一口吐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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