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的任务,怎么这么神秘?”
一个士兵拍打了脖子上的蚊子,他无法忍受这种小动的死命啃咬。
“灰狼说过,不要谈,不要问,你忘了?!”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士兵并没有拍脖子上的蚊子,拍死,会集聚更多的虫子,小年青,不知道这种动物的利害,他曾经亲眼看到过有士兵没有被子弹打死,却被草原上寻着血腥味的虫子咬死。
杜克灵识一动,年青的士兵身子一僵,他的后脑干被杜克用刀插断,头一歪,就倒了下去。
“嗯?!”
年纪大的明显意志更加坚定,杜克的灵识束缚没有起到明显的作用,不过,他的刀太快,杀了一个,抽出不过一息功夫,在士兵发出声时,刀锋已经到了士兵的脖子。
士兵一动不动的站着,“什么人,你应该知道我们野狼,任何一个死去,都要一个部族的人偿命。”
他的声音不大,是因为,他感到了刀锋上散发的凉气,这种凉气源于对手几乎没有露面,就结果了自己的同伴,他们是经过特战培训,久经战场撕杀的战兵,跟一般的士兵有本质的不同。
“灰狼在那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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