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首领用刀划下一块肉,在手中端详却没有回答对方。
“嗯,你们居然用灵肉招待客人,真是让我刮目。”
耶律拓跋一字一顿的瞪着首领,要不这个老不死的在,他就是自由骑的首领,拉着队伍尽可以草原上驰骋,何用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鸟气。
“想吃肉,就要拿出自己吃肉的水平,而不是流着口水。”首领对耶律拓跋的心思很清楚。
耶律拓跋环豹眼翻,身体前倾,双手按向席案,桌子上的盘子飞起,张嘴就要去咬那块在刀子上的肉,很有猛虎下山夺食之势。
杜克不得不为耶律拓跋出手的巧妙拍手叫绝,真是人不可貌像,拓跋的一手操作看似粗鲁实则精妙无比,要控制着盘子上的肉到嘴上实属不易,这号人物是怎么想的,想吃就拿不好吗?
“放肆。”耶律护刀如飞芒,刀尖上的肉和盘子上的肉片刻成为肉片,整齐码放,耶律拓跋明显吃了一惊,老不死的功夫见长,这手精妙的手艺不是他能匹敌的。
杜克不过也是刚刚从一个族老的嘴中念了下名字,曾经的大漠孤狼,要受到来自己四放的挑战,耶律拓跋是一个实力最强的挑战者,人到暮年,是难免的,不过,只要耶律护一天,手身不坠,一天还是他们的首领,这一点铁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啊,忘了忘了,还没有跟贵客添酒。”
耶律拓跋不是省油的灯,在老首领这儿碰了一鼻子灰,马上要找个好掐的,显显自己的水平,要不是然,一直出丑,自己的威名会一日日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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