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之前跟你聊的那个项目给他提了提。”时翼戴好手套漫不经心的裹了一个蘸了甜面酱的烤鸭卷,轻轻放到齐雯的碗里。“雯姐喜欢黄瓜条多的,爽口。”
齐雯点点头,她就喜欢时翼的体贴和暖心。就这种宝藏男孩,她当时的确是舍不得放手,所以才放出话去,不听话就雪藏,想解约就赔钱。她料定这个小子拿不出那么钱,也舍不得那么多钱,所以才把狠话说绝,哪知道这家伙油盐不进,连面都不见一个,全权委托律师,走的法律程序。
她总是好奇的想问个究竟,但对于时翼细枝末节上的转变,其实,她也猜到了几分。
假如当初他真的跟那个大胡子好过,后来这两年多从未联系,那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难判断两人分手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打击才让时翼走上了极端。
所幸,他颓废的时间很短,及时振作起来,沉下心学表演,学心理学,学舞蹈,学声乐,他几乎把他这个年龄段的男生所能承受的极致都去做了一遍,并且……做得很好,也很成功。
最终他得到资本的青睐,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有了一部又一部的作品,强势回归,进入大众视线。
或许依然算不上顶流,但他的话语权掌握在了他自己手里。没有经纪人再逼着他赶通告了,也没有各种他不愿意接的活儿了,所有的工作,必定是他的自己的选择。
齐雯见王远平不动筷子,打趣的问:“中午的喜宴是不是特丰盛特好吃啊,害你晚上都吃不下。”
王远平不乐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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