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国公进来虽然给黄升施礼,眼睛却一直看着铁浪,和黄升见礼后,这才对铁浪道:“铁浪,那日是我孟浪了,出言过重,还请你不要见怪。”
铁浪摇头不语,黄升见颍国公颇为尴尬便道:“颍国公,青阳郡主回来也有几日了,何日下葬?”
颍国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铁浪又看了看黄升:“你们二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黄升和铁浪都一头雾水,你看我我看你,还是黄升问道:“颍国公所说的是何事?”
颍国公叹口气道:“青阳根本不在棺椁里,若是青阳真不在了,你道我……”
这下铁浪是怔住了,而黄升则恍然大悟,原来棺椁里根本没有郡主,这恐怕才是皇家一直未表态的原因。铁浪却是大吃一惊,那日杀党项人祭奠赵青非时,棺盖还是半掩着的,他分明看见赵青非躺在里面。
黄升不由的又去看铁浪:“铁兄弟,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铁浪又哪里知道,只是便又将那日前后的事情给黄升和颍国公又说了一遍。黄升一遍听着一遍抓住紧要信息再让铁浪确认,而颍国公只是微微点头,什么都不问。
黄升见铁浪说了两次前前后后并未差池,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看着气定神闲的赵从蔼恍然大悟道:“颍国公,那周未给你的密信上说的什么?”
赵从蔼让黄升猛一说,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简单推脱道:“也没什么紧要的……”话说完便拍额笑道:“又让你黄大人给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