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来,是得到夏洁出事的消息,他惊惶未定,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
直至赶回家里,触及到浴缸里,倒在血泊中的夏洁,苏子骞整个人都是蒙的。
直至听到办案人员说,初步确定是自杀,并且配合着办理好相关手续,苏子骞依旧惊魂未定,仍旧不敢相信。
从那以后,这里便成了他的禁忌。
就连夏洁的遗物,也是家中二老来整理的,除了一些老旧照片,还有夏洁的日记。
二老当时是说,夏洁走的太早,欢欢还太小,总要留下些念想给孩子。
对此,苏子骞没有阻拦。
因为当时的苏子骞还不能理解,明明犯错的是夏洁,为什么她这么狠心,将残局留给了他?
只是心中的诸多疑问,也随着夏洁的离开,全部得不到回答,却没想到,一本日记解开了他的心结,也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10月12日,听说子骞招了新秘书,却没想到是我的学生--宋伊芳,意外的同时也很开心。宋伊芳是个苦命的孩子,父亲嗜赌如命,当年还差点将她当作赌债输出去。之前我还担心会因此葬送宋伊芳的前程,现在看来,能去子骞的身边工作,也是我们和这个孩子的缘份。只是子骞的工作越来越忙,我不在意他是否能抽出时间来陪我,可看着他每天下班回来疲惫的样子,我很心疼。(照片是苏子骞靠在沙发里闭目休息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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