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只短暂栖息的蝶。
“他叫严鸣义。”陆星火的注意点却是其他。
安尧知道和陆星火讲道理没用,陆星火不是向来如此?
说爱就爱得天崩地裂,说不爱又走得决绝。
别人都说三年前安尧甩陆星火甩得干脆,可安尧心里明白,最干脆的还是他陆星火。
他双手扶着陆星火的手臂,脑袋突然用力撞去。
一声闷响,陆星火终于松开手后退一步,安尧趁机打开消防通道的门快步离开。
陆星火摸了摸疼痛不已的下巴,又想到安尧离开时红通通一片的额头,勾唇笑了。
安尧其实很好猜,他的情绪不算外放,但只要用心,总能察觉到安尧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