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渔诧异的眼神,落在夏秋手提的包袱上,见上面血迹斑斑,不禁惊骇倒退两步。

        “你怎么会在这?”吴渔疑惑不解,眸光逐渐深邃,“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弟弟的墓,为什么总爱插手我家的事?为什么要陷害我爹?”

        一连串逼问,带着咄咄逼人气势,好像终于逮到了狐狸的尾巴。

        这倒出乎夏秋预料,这个时候吴渔应该在悬壶堂后厨帮忙才对,为何突然出现在吴泓的墓前?

        瞧她样子,不像有意跟踪,而是意外相遇。

        “你今天没出工?”姜毕竟是老的辣,夏秋早已不是前世的自己,随即脸色沉下来,摆起东家的谱,“悬壶堂是请来你干活的,不是三天打鱼四天晒网的。”

        这诘问,倒是让吴渔挂不住脸。确实,她是偷偷出来的,没有告假。

        吴渔不合群就算了,还动不动就任性失踪,而后厨张嫂是个嘴碎的,活干多了自然埋怨,没少在夏秋面前告状。

        夏秋知道,吴渔不喜欢这份活,心思全在陆庭修身上。

        可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阻止吧,那毕竟是自己,哪下得去手,任由她胡来吧,心里头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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