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渔满脸的不相信,想一探究竟。骗鬼呢,那包袱的外形哪像猪头,反而像……
见她起疑,夏秋拿出陆庭修教训自己的谱,声音陡然提高,“我拿什么祭拜恩人,你管得着吗?乖乖回去做你的饭,再无故缺勤,你就另谋高就吧!”
被踩低,吴渔似吃了闷锤,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天生胆小怕事,纵然迁居到县城长了些见识,可比起夏秋来望尘莫及。如今东家一怼,颜面被碾踩地上,脸酱成猪肝色。
她不相信,仅凭一饭之恩,能做到如此地步?
吴渔眼神躲闪畏缩,嗫嚅道:“既然你念我弟弟的恩,不如将我爹放了?”
她脑子被门夹了吧。
夏秋倒吸口凉气,看吴渔的眼神跟怪物似的,“吴泓之所以会死,这个孽是谁造的?”
吴渔紧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