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润了润嗓子,“你怎么知道陆大人有危险?”
吴渔语若蚊音,讷讷道:“在路上无意间听到的,我来不及通知大人,只能暗中跟着那帮凶手。”
唉,关心则乱,夏秋也不敢保证,如果是自己,会不会奋不顾身去挡刀?
想想,再多指责的话都咽了回去,“这次你走运,下次可就未必。好好休息。”
烧已退,吴渔已经没有危险。
外头天色渐亮,夏秋没再多留,直接离开。
出了吴家,她晕晕乎乎的状态才算好转,积郁的心情明朗起来。
屋内的吴渔,挣扎起床,翻出镜子不停照着脸,眼睛惊悚骇然。
她是疯了吗?竟然梦到自己变成夏秋,还被关押在黑漆漆的山洞里。
似梦,又不是梦,那种感觉就像亲身经历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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