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渔,谁也不欠你的,别整天怨天怪地的,妄想拿自己的命来威胁谁。”夏秋越说越气,直接将药渣甩她脸上,“我念吴泓的恩,才想着拉你一把,你下次再敢随意糟践自己的命,害锦姨跟吴大哥提心吊胆,恕我不奉陪,你打哪来滚回哪去,要死就死远点。”
被褥之下的手,紧箍成团,吴渔被骂得狗血喷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她掐住命运的喉咙,夏秋糟糕的心情就像日了狗,哪怕她有全盘计划,万一她在关键时候给自己掉链子,都得完蛋。
好赖不分,油盐不浸,这要是换成别人敢这样算计自己,夏秋有一百种方法把人弄死。
夏秋真是不明白了,前世自己也没这么钻牛角尖呀,怎么提前遇到陆庭修,反倒惹出祸事来。
不欢而散,不过骗局被揭,吴渔短时间应该不会再生幺蛾子。
不想锦氏伤心,夏秋并没有声张,反而安慰道:“阿渔的伤没大碍,多休养几天就会好的。”
锦氏见吴渔情绪低落,但身体较之前明显好转,遂也心安下来。
离开吴家,陆庭修依然沉着张脸,喜怒不行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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