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得漂亮,夏秋特意准他两天假,休息好再出工。

        谁知,不到半天时候,吴泽就来粮铺忙活。

        身为掌柜,自然要有掌柜的派头,见他仍是粗布衣,夏秋特意让人去请裁缝,打算给他做两身行头。

        大户人家的掌柜,穿着比较讲究,按吴泽的工钱两三月都不够买一套,囊中羞涩的他委婉拒绝。

        “吴大哥年轻英俊,待人又周道礼貌,都不知有多少姑娘来帮衬铺子的生意,你是咱们铺子的脸面,穿戴自然不能亏了。”夏秋打趣他,豪爽道:“这次采买,吴大哥你替我省了不少钱,这衣服挂我账上就行。”

        “东家别取笑我,是铺子的货物美价廉,生意才越做越好的。”吴泽被羞得面红,忙罢手道:“可不敢让东家破费,等收了工,我自己去裁缝铺就成。如果……东家非要赏我的话,不如……”

        说到后来,纠结的吴泽开不了口。

        夏秋不傻,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你想说吴老三的事?”

        吴泽低下头,嗫嚅道:“我虽脱离吴家,但身上毕竟流着我爹的血,如果东家愿意高抬贵手,能不能……”

        “不能。”夏秋声色俱厉,“他坐牢是官府判的,你如果听信他人的挑拨,可以找官府核实。我只是一界平民,做不了官府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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