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刚过,卫戈马不停蹄赶回城。

        据他近距离观察,被诱骗的劳工总共有两百多人,长期重劳力再上吸了冶炼的有毒物,多半已病残不堪。偶有劳工死去,他们也不掩埋,而是往深山裂谷扔了了事。

        看守矿山的,约有五六十多人,均随身携带武器。

        陆庭修凭记忆绘制地图,清点可以出调的捕快、衙役、民壮等,拢共不过六十人。真刀真枪打起来,还要顾及劳工的安全,衙门的胜算不高。

        霖县并没驻兵,即使紧急申调,也得经过凉州的批准,远水救不了近火。

        许明亮权衡再三,提议道:“大人,那帮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我们硬拼的话非但讨不着好,估计还要把兄弟们都折进去,不如先缓缓,等凉州援兵到了再说?”

        这么大的案子,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并非陆庭修不想向凉州借兵,除了时间长没准信外,现在连黑心矿的幕后指使者是谁,都还没有查清楚,如果跟凉州有关呢?

        来霖县两个多月,他始终没忘自己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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