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具尸体,整齐地摆在矿洞口,县衙的人逐一认了个遍,全是生面孔,没有一个眼熟的。

        草庐化为乌有,门前放着六具劳工尸体,他们在慌乱逃窜中,要不死于看守刀下,要不山林滚落摔伤,引发心悸而死。

        死者面容皆呈棕赤色,四肢关节肿大,情况比村民还严重。

        昨晚的行动,劳工跑了大半,剩余一百零八人,成堆坐在树荫下,等着官府安排。

        彼时夏秋已醒,她大略看了下劳工的症兆,悄然朝陆庭修摇头。

        这帮人,基本没救了。

        夏秋在人堆中,看到了夏老二。

        那个好吃懒做,耀武扬威的人,如今已经苟延残喘,两眼呆滞,面如耄耋。

        以前,夏老二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心情不爽利时更没少拿她出气。夏秋丝毫没有认亲的念头,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甚至,她都觉得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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